直接把结婚证撕了,甩在我脸上。
三段婚姻。
三种手段。
同一个凶手。
我妈,刘桂芬,五十八岁,退休工人。
这辈子没什么爱好,就好一件事——赶走我的老婆。
精力充沛,创意无限,执行力比我见过的所有产品经理加起来都强。
第四次结婚前,我几乎已经躺平了。
觉得这辈子单着拉倒了。
直到遇见沈鹿。
她是我同事介绍的,做心理咨询,自己开了个工作室。
初次见面,白衬衫,利落的短马尾,说话不急不慢。
聊了三次之后,她问:你家庭情况怎么样?
我深吸一口气,把我妈的三大战役从头讲到尾。
讲完,做好了被扔下的准备。
沈鹿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,抬头看我:你妈这种人格特征,在心理学上有个专业分类。
我问:什么分类?
她说:经典控制型依赖人格,伴随隐性攻击倾向。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翻译成人话就是——活该没人乐意搭理她。
我当时就知道,这女人,行。
领证那天,她跟我说:你别紧张,你妈那些套路我接得住。
我说:你别大意,我前三任也都是这么说的。
她看着我,表情没什么波动:她们和我不一样。
我问:哪不一样?
她说:她们是来过日子的。
我是来上班的。
我当时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