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不是说过，身份越高越该守规矩？！别仗着权势草菅人命！"
卫衍眼眶通红，低着头，只敢小声道歉：
"念安，我错了......"
我冷冷扫过剩下几人。
"你们几个，没一个好东西！"
"都该打！"
我话音刚落。
"啪！啪！啪！"
剩下几个人直接自己抬手狠狠干起了自己耳光！
一个比一个用力！
"我们错了！"
"阿姐别气......"
"是我们混账......"
温谨身为大夫，一直盯着我身上的伤，
眼眶都红了，声音发颤。
"先回府治伤好不好？"
"等你伤养好了，你想怎么罚都行......"
其余几人也连忙点头。
"对，先治伤。"
"先把伤处理了......"
柳明珠终于慌了。
"哥哥......你们为什么跪她？"
"她不过就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女人啊！"
"你们不是最讨厌别人模仿我吗？！"
她猛地指向我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"她故意穿红衣！还故意学我的样子！"
"她刚刚还说你们都是她养的狗！"
"她根本就是在羞辱你们啊！！"
柳明远也急忙帮腔。
"几位大人！这女人就是个疯子！她——"
封澈猛地回头。
那一瞬间的眼神阴冷得像是要杀人。
柳明珠和柳明远吓得当场失声。
陆昭缓缓站起身，脸上还顶着我打出来的巴掌印。
声音却冷得可怕。
"搞清楚，你是因为长得像念安，才会让我们多看你一眼。"
"你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！"
"没有念安，我们八个早就死了，我们的命都是她的。"
"如果她说我们是她的狗，那我们就是！"
傅临和许晏双眼通红。
"阿姐，只要你别再不要我们，我们就是你的狗！"
裴珩更是捏着那个被踩烂的小狗木雕，抬脚把柳明珠踹得当场吐血，再一拳把柳明远狠狠砸进墙里。
"倒是你们，敢碰我阿姐。"
"你们有几条命够赔？"
陆昭抬手，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。
"把人带下去。"
"柳家姐弟，先押入地牢。"
"等念安伤好，再一件一件算。"
晏辞的目光扫过那些柳明珠的狗腿子们，直接道：
"只要是刚刚对念安动过手的，全部凌迟致死！"
惨叫声一路从街上拖远，刺得人头皮发麻。
那些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下人，瞬间全部跪下疯狂求饶。
陆昭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转身走到我面前，小心翼翼把我抱起。
"念安，我们先回去疗伤。"
身后是此起彼伏的混乱与惨叫。
他们却连眼神都没往后多看一分。
7
温谨的府邸。
温谨在一边替我清理伤口。
我靠在软榻上，闭着眼。
"你们这些年，倒是一个比一个会惹事。"
屋里瞬间安静了一下。
卫衍立刻低声开口。
"不是我们想惹事。"
"是我们......以为你不会回来了，才......"
他话没说完，几个人却都沉默了。
陆昭手指攥紧。
"外面那些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"
他话还没说完，下人急匆匆地冲进来。
"将军。"
"地牢那边，柳姑娘说，她只求见各位一面，她一直在哭，说有误会要解释。"
"毕竟是柳姑娘，我们也不知该......"
屋里气氛瞬间冷了下去。
卫衍皱眉。
"从今往后，没有柳明珠，只有顾念安才是你们所有人的主子！都给我记住了！"
"他们既然要见，就带上来吧。"
卫衍转头看向我，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"念安，刚好把他们带上来，让我们一起跟你解释！"
很快，柳明珠和柳明远被拖了上来。
柳明珠见他们还愿意见自己，眼中瞬间燃起希望。
上来就想往前扑，还一个劲往陆昭腿边蹭。
"哥哥们......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......"
"是不是她骗了你们？是不是她——"
话没说完。
晏辞抬手。
"把她嘴堵上。"
"吵死了！"
下一秒，布巾直接塞进她嘴里。
她整个人瞬间僵住，眼里的光一点点碎掉。
柳明远脸色惨白，跪在一旁不停发抖。
陆昭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只是抬手，把一叠卷宗丢在地上。
"这些年，以我们的名义行使的封赏调令、军需支用、民间征调，是谁在经手。"
说的是疑问句，但语气却是肯定的。
卷宗散开的一瞬间，柳明远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整个人开始发抖。
"将军......我......我只是想替各位大人分忧......"
"分忧？"
晏辞轻笑了一声。
"你是替自己分银子吧。"
"朱雀街烟火封街，十里商铺停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