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春宴，我骑马回来，鬓角有汗。
她也这样皱着眉，跟我母亲告状说女儿大了，要学会避嫌。
明明同去的还有六位姑娘。
那天一一报了名字，解释到嗓子发干，她最后只笑了笑。
“知道你有理。姑娘家名声要紧，何必让人说呢？”
后来一个月，我没敢再碰马鞭。
她素来看不管我，自然是顺着圣女说。
姨母没有顺着那些话辩解。
“你说的，是嫁过人，还是私通？”
她说得很轻，乌兰却笑出了声。
“到了这里，还想拿婚嫁来搪塞？”
她将声音抬高。
“我说的是暗地偷欢，与媒妁婚配有何相干！眼下这眉间桃色未退，近来便有私会。”
“若只是一个男人，倒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殿中传来一阵压低的惊呼。
有两人交头接耳，目光直往姨母身上落。
冯尚宫走到椅旁，神色已经冷了。
“圣女，说话要有凭据。”
乌兰瞥她一眼。
“尚宫大人是要拦我？我来和亲，是想两国交好，才不忍皇室蒙羞。”
“换作旁人家的事，我还懒得看。”
乌兰以为自己占了上风，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若不肯认，我连你私会的日子也能说出来。”
她盯着面纱后那张脸，一字一顿。
“到时，可别怪我不给你留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