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瑶缩在她身后，立刻哭道：“娘，你听见了吧？她早知道这是公主的衣裳。她就是故意放着我剪，好害我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母亲望向我，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：“你既然知道，为何不拦？”
“我拦得住吗？”
“她是你妹妹，她以为是你的嫁衣才....”
我看向地上的金剪。
“以为是我的就可以随便剪了？娘，我明日可是要出嫁的！”
母亲被我问得一噎，很快又红了眼。
“你将来有的是荣华，何必计较一件嫁衣，明瑶她若担上毁坏御赐礼服的罪名，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沈明瑶哭得更大声。
“我不要坐牢，我不要被公主责罚。娘，救救我。”
母亲抱住她，眼泪也掉下来。
“别怕，有娘在。”
母亲擦了擦泪，终于说出她真正的打算。
“这嫁衣未必不能补。你绣工好，今晚带着绣娘赶一赶，至少先补出个样子。”
我没有动：“补不出来。”
“怎么会补不出来？你从小就会绣，这点事还能难住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