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地产大亨庆功宴惊现疯妇，前妻当众被踩手跪地求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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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开视频，手指僵住。
画面里，母亲陈秀兰穿着那件洗了十几年的棉布外套，整个人缩在地上。
林婉晴站在她面前，细高跟踩着母亲畸形的右手。
”一个被赶出去的弃妇。“
”也配到我爸的庆功宴上来丢人。“
周围的人举着手机拍，有人笑出声。
”林总前妻不是早就净身出户了吗？“
”听说当年就是个小保姆，攀上高枝生了个野种。“
”现在被甩了还来闹事，脸皮真厚。“
母亲抱着手，肩膀在抖。
”我女儿会回来的。“
”念念会回来找我的。“
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，像被砂纸磨过的嗓子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。
镜头转向舞台。
林正邦揽着苏曼的腰，笑得意气风发。
”秀兰，都过去多少年了。“
”你还来这儿闹什么。“
他语气轻飘飘的，像在打发一只脏了他鞋的流浪猫。
苏曼侧头对他笑了笑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”老公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“
全场掌声。
接着管家刘姐出现了，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弯腰扔在母亲面前。
”吃吧，厨房剩的。吃完赶紧走，别在这儿丢人。“
视频定格在母亲的脸上。
干裂的嘴唇，塌陷的眼眶，右手蜷成一团——那只手，十二年前还能弹钢琴，还能给我扎辫子。
视频到这里断了。
我低头。
屏幕碎了，玻璃渣嵌进指腹，血渗出来，我没感觉到疼。
十二年前我被林正邦送走。
理由是出国深造，去最好的学校。
一个十三岁的女孩，一张单程机票，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城市。
我去了。
这些年我打过无数次电话回家，每次都是陌生女人接起来。
你妈搬走了，别打了。
久了，我以为母亲不要我了。
以为她拿了钱走了，以为她开始了新生活，以为她忘了这个被送出国的女儿。
可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的人，那个被踩着手还在喊”念念会回来“的人，那个被扔剩饭的人——
那是我妈。
十二年了，她一天都没放弃等我。
我站起来。
邻座的旅客被我撞到肩膀，她嘟囔了一句什么，我没听见。
我穿过走道，走向前排。
空乘拦住我。
”女士，飞机还有二十分钟降落，请回座位。“
我抬手。
袖口露出一枚白金胸针，浮雕是一只衔着橄榄枝的白鸽，底座镌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。
空乘愣了半秒，脸色刷白，她后退一步，低头让路。
我走到头等舱最前排，取出外套穿上，从随身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。
纯黑机身，无任何标志。
拨号。
”接我。“
”机场到林氏会所，十五分钟。“
电话那边只说了一个字：”是。“
我挂了。
飞机提前降落，机长从驾驶舱出来，满头汗，对着我鞠了一躬。
”林小姐——不，陈小姐，廊桥已经清场了。“
我没看他。
舱门打开，廊桥尽头停着一辆黑色路虎，三个人站在车旁，胸前别着同样的白鸽胸针。
为首的女人替我拉开后车门。
”念念，庆功宴还在进行。“
”第二轮酒刚开。“
我坐进去。
”去。“
车驶出机场，穿过高架，穿过市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