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内阁首辅裴怀慎、宗正寺卿、太医院院判陆续入殿。
跟着入殿的,还有几位东宫属官。
詹事府少詹事周启先一步出列,向我行礼后便直起身。
“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乃陛下亲立储君。”
“今日不过是殿下私德小失,娘娘便封宫召臣,是否太过兴师动众?”
另一名东宫洗马也道:
“太子殿下监国三年,并无大过。”
“柳姑娘救过殿下性命,殿下感念恩情,想给她名分,也算有情有义。”
宗正寺卿皱眉。
“有情有义,也不能越过太子妃。”
周启冷笑一声。
“太子妃出身镇国公府,顾家兵权太盛,朝中早有议论。”
“殿下不愿将来受制于外戚,另择清白女子入东宫,未必不是为国本长远计。”
裴怀慎终于抬眼。
“周少詹事的意思是,废正妃、立农女为后,是为国本长远计?”
周启脸色不变。
“臣只是说,太子殿下自有考量。”
“皇后娘娘虽为国母,终究是后宫之主。储君内眷如何处置,也不宜当众逼问至此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太子要废的不是妾室,是宗庙告祭过的太子妃。”
“他要立的也不是侧室,是将来皇后。”
“你告诉我,这叫内眷如何处置?”
周启被堵了一下。
萧承煜却像有了倚仗,冷声道:
“母后听见了吗?不是只有儿臣觉得您今日太过。”
东宫洗马立刻跪下。
“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身为储君,亦是成年男子。”